可能在部队学过急救,余建行自己简单处理过,但随后剧烈的追逐跑跳,包扎伤口的布带没一会儿就失去了效用。
现在,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了。
余爷爷直接从墙角的水缸里舀了一勺凉水泼到了他脸上。
旁边立马就有人不满的站起来问余爷爷要干什么。
余爷爷没说话,只是低头问,“什么血型?”
余建行脸色惨白,醒过来迷糊了一会儿,勉强把眼睛对焦在余爷爷脸上。
余爷爷又小声问了一遍。
余建行说了句o型血就又晕过去了。
不用余爷爷说话,旁边就围了一群人,刚才喊话的年轻人站在第一个,伸着胳膊说自己就是o型血,让抽自己的。
把确定自己是o型血的人集中起来,没有专业的检测条件,余爷爷只能大体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身体状况,顺便问了他们有没有遗传史和传染病。
然后把条件合格的几个领进旁边的小药房,也没有多余的新注射器,余爷爷只能烧了水,高温消毒。
抽了一千,输给余建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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