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口，当时就把王居士，余婆婆嘴里的话给堵回去了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大家的眼睛不自觉从李有秀转到余姚身上。尤其是她的腿上。
看着那两条细白的长腿，众人有一瞬间觉得刚才是自己眼睛出了毛病，可余姚腿上破烂滴水的裤裙却又实实在在的告诉他们，是真的，余姚真的长了一条鱼尾巴。
被大家目不转睛的盯着，余姚下意识的拽了拽衣角。
现在的她，比第一次看见自己鱼尾时更害怕，虽然在孙应提出换人时，她就做好了暴露一切的准备，甚至这是她会同意换人最主要的原因，可真当剥开一切，把自己所有的秘密暴露在众人眼前时，她还是忍不住开始后悔。
她是不是做错了！
就在她忐忑不安时候，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。
缩在阴影后，余姚眼角荧光闪烁。
“不，你没看错。”余婆婆目光从方辰坚定的眼睛上移开，轻轻摇头，心里一片平和:“可，那又怎么样呢？”她还是余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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