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显然很不科学,余姚心想这人是不是都躲起来了?想喊一声的来着,被余建行拦住了,既然躲起来了,那就不是喊几声能出来的,他们只是来拿点药,他们要躲,那他们就当看不见,让余姚和方辰跟在他身后,几个兵哥端着枪在四周巡护,一行人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房一般都开在一楼,这栋楼里的药房能开到十层,也是因为十层有一家治疗烧伤很有名气的诊所。

        淹了八层,十层变二层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上很乱,从楼梯出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满地的零碎,什么都有,吃剩的包装袋,撕破的衣服,碎玻璃,碎纸铺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拐过连廊就是那家治疗烧伤的诊所,药店紧靠在它旁边,诊所的玻璃门只剩一页,上面黏着大片干成紫黑色的血迹,鼻尖能闻到淡淡的臭味,越走近,味道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建行手里的抢已经端平,示意他们原地不动,带着一个年轻小兵悄悄靠近诊所大门,闪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能有五分钟,余建行从里面出来,站在门口对着他们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几个就护着他们迅速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紧张起来的气氛让余姚大气都不敢喘,一溜小跑的跟了过去,到诊所门口的时候还想学枪战电影里躲避动作侧身靠下门,结果一转头就直接跳起来飚了记高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诊所门口的木头诊台前,一具铁黑干巴的男尸就这么歪着头直勾勾的看着她,也不知道死了多长时间,眼眶子都凹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