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篓已经满了,竹篓旁裹成棉球的胖子满意的点点头,手上带着一副要爆开的黑色牛皮手套,摇指着他们点点说,“还算有点用。”然后指着身后的厢式货车,“上去吧,咱们一会儿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很自然的弯腰抱着身边的“哥哥”,慢慢往厢式货车的车厢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小声的问:“哥,你尾巴疼吗,要不要我帮你抱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的话,怀里的年轻男人慢慢低头往身下看,而他的下半身……如果有人在,一定会吓的喊出来,因为他腰下不是腿,而是一条鱼尾巴!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和余姚一样自然漂亮的银白色,而是一条灰突突没有鳞粘着滑手粘液的鲶鱼尾巴,它软塌塌的连在男人腰下,拖在冰面上,被冰面上的碎冰喇出一道道血丝,可那男人就好像没有感觉一样,眼睛木着,听见问话也只是疑惑的低头看看,然后慢半拍的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!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周围其他走着的“人”,他苦笑,不知道他们还是不是“人”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们已经不像是“人”了,他们是一群怪物,有的脸上长着黄灰色的鱼鳞,有的从大腿的关节往下接了一条短粗的鱼尾,那不像是从身上长出来的,它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接上去的,而像他和男人这样“完美”的……最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胖子从竹篓里拿了个鸡腿,用嘴撕开包装,连骨头一起吞了,抹了抹嘴边的油花,聊胜于无的问了句:“今天下水的时候都看见什么了?有没有什么以前没见过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是上头特意吩咐的,出来十多天了,郑勇每天都会问,但每天得到的都是傻愣愣的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今天也会是一样,结果刚一迈开腿,就有一个又矮又瘦的中年男人急急的喊了起来,“有,有,今天我看见有人和我们一样,也长了一条鱼尾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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