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声音，拽着纪航退后一步:“你疯了！”
纪航的眼睛红着，被晋凡一拉，眼底清醒后明显流露出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。
两天前的经历让他有点魔怔了，再加上他敲完第一棍后，余光看见的方辰那双还明显处于清醒状态的双眼，以他的力道，那样的角度，绝不可能有人能撑得住第一棍，这不是体质和意志力的问题，这是人体身体结构决定的，可方辰撑过去了，他没有晕，那一瞬间，他想起了两天前，这个男孩在水底的表现，他忍不住抬头敲了他第二棍。
然后是……第三棍。
看看手里的电棍，再看看趴在地上的方辰，纪航感激的回头看了晋凡一眼，虽然世界已经变了，但他们还是人，不是没有感情没有道德底线的执行工具。
而且，最关键的是，“那人”说过了，要活的!
纪航苦笑，扔了自己手里的电棍，伸手去抬方辰的肩膀。
可是，前面说了，上面的种种反应是对于正常人来说的，方辰，方辰“唯一的骄傲”就是自己已经不算是正常人了。
而这个不正常在现在的具体体现就是他的抗击打能力显著提升了，别说只挨了两棍，他感觉自己就是再挨两棍也不会怎么样，不要说晕了，挨了两棍后，他更清醒了，因为这两棍带给他的……除了疼，还是疼。
而就在他脑阔疼的要死的时候，罪魁祸首的手搭到了他肩膀上。
连想都不要想，方辰直接就伸手一个过肩摔把人压到身底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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