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跑着,他就感觉这截断掉的肋骨在一拐一拐的戳着他的胸腹。
“不行,咱们不能这样跑了,得找个地方躲一躲。”陈临没说话,但余建行已经看见陈临去捂自己肋下了,再看看他越来越白的脸色,余建行害怕刚才那下陈临伤到了内脏,紧跟着剧烈运动,很容易造成大出血。
而这时候,陈雨背上的余昊也醒过来了。他一睁眼就嚷嚷着喊疼,余建行问他那里疼,他就说浑身都疼。
余建行带着人躲到一棵海边榕下,小声问余昊,“哪里最疼。”
余昊的脑袋还有点蒙蒙的,想了一会儿才说自己胸口最疼。
余建行轻轻撩起他的上衣,伸手按着余昊已经由青转紫的胸口问“疼吗?”
这不是废话吗?陈临紧贴在树上都觉得余建行这话问的有点傻,都这样了,还能不疼?你去磕满身包别人按的时候你还来个很好我听一听。
果然,余昊很认真的点点头,喊了声疼。
不过余建行检查完却松了口气,“没事,只是撞的有点狠,骨头没事。”然后转头轻轻的扫了陈临一眼,“余昊这身体素质,比你强多了。”想想你这一路上受的伤吧,基本上就没个腿脚利索的时候。
陈临真想讲道理摆事实的打余建行的脸,可仔细一想,陈临发现,余建行还真没说错。自己这一路上是挺多灾多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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