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蚂蟥疯了一样的在地上扭动,到处扑,可这时候刘颖和刘妈妈已经不再害怕了。
嘴没了,这蚂蟥已经彻底废了,又拽了一块披布,刘妈妈点着火,送它上了西天。
然后急忙忙的跑去看躺在地上的老头,看门的老头脸色已经彻底变成了蜡黄色,脸上的老皮好像都被晒干了,透着股将要支离破碎的薄纸味儿。
背上的血还在流,刘妈妈拿着纱布去堵,可浸湿了几块纱布,那血口都没被堵上,这蚂蟥虽然不再麻痹猎物了,但口器中溶血的特性还保持着。
老头背上的血口又深又大,刘妈妈知道,他可能是活不了了。
老头自己也知道,他要死了,手抖着从身上摸出了一大串钥匙和一张薄薄的照片,钥匙扔在地上,老头指着那照片里的年轻男人,胸肺用力,声音像从旷远的草原上飘过的风一样粗哑,“我……儿子!”
刘妈妈和刘颖跪坐在一边跟着点头。
拿着照片,老头的眼睛牢牢的黏在了手里照片里年轻人的脸上,目光里是说不出的暖意和对这世俗的眷恋。
老头的脸色慢慢变的红润,手脚也不再抖。
刘颖知道,他要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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