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一手拿着火把,一手拿着铁杆,不断的勾着扑到刘颖背上的蚂蟥,但蚂蟥实在太多了,勾下去一条又扑上来一条,刘妈妈眼睛急得发红,不知不觉中,已经就蚂蟥贴到了刘妈妈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口就咬了下去,刘妈妈疼的一歪,跪倒在走廊的地板上,手里的火把摔了出去,她整个人扑到刘颖身上,拼命扯着越来越多的蚂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颖艰难抬头看了眼刘妈妈,低声说了一句,“对不起。”可能是她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妈妈不知道有没有听见,她只是埋头去扯刘颖身上的蚂蟥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蒙蒙中,刘颖耳边响起了那句施善也要讲究时间,技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她脑子已经迷糊一片的时候,她却好像听见了开门的声音,一阵脚步声从耳边踏过,然后她就感觉自己被拎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艰难挑起眼里看了一眼,她嘴角微微扯扯,是那领头的年轻人,他脸色臭臭的把她抱起来,一脚踢飞身后跟上来的蚂蟥,飞快钻进了粮仓的小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很不客气的把她扔到了米面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几个人凑上来,拿着火把把她背上的蚂蟥烤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那蚂蟥分泌的口液里也有致幻的成分,刚才还迷迷糊糊好像要过去的她,现在,蚂蟥一掉,她就好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,全身上下疼方她从来没感觉自己这么清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拉着坐起来,侧靠在墙上,没一会儿刘妈妈也被扶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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