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一直是姜暖月贴身照顾,卫泽衣虽不清醒,但对她的声音和身上的味道已经很是熟悉。
他潜意识中,就觉得拥有这声音和味道的人,对他是善意的,不会伤害他。
甚至依赖的用脑袋被撞疼的位置去碰姜暖月的手,一边发出委屈的“呜呜”声,就像求主人安慰的小狗宝宝。
“不疼了,不疼了。”
姜暖月心软的不行,低声哄着,帮他去揉。
卫泽衣舒服的闭上眼睛,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汀芷见他平静下来,才再次发出声音,却也不敢太大声,只小心翼翼道“小姐,小少爷这好像不是癔症。”
姜暖月笑颜渐冷,轻嗤道“自然不是癔症。”
“让人完全按照狗的行为来活动,他们是把阿泽当狗养了!”
一年多的时间啊!就让原本正常健康的少年变成“狗”,姜暖月还真是低估了那两人渣的程度。
而且卫泽衣在喝了安神药后还能这么快清醒,很显然是已经产生了抗药性,想来那两个渣渣以前应该没少给他喂这些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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