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姓宸。”小寻听钱叔说自己的叔父上官槐禄曾在素伦征战多年,万一女王与他上官氏记仇那就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害怕,你上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寻走到女王旁边,垂着头,女王上下打量了一圈,瞧见了他手上的驼骨串,就是桑玛尔送给宸七那串,“你是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的永烈人。”小寻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物有相同人有似,罢了罢了!”女王没心思再追究什么打架不打架的事,叹了口气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女王,萨德雅和卡丽围着小寻转了好几个圈,如此相貌,别说卖五十银,五十金也会让贵族趋之若鹜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寻自己也没料到旁人会有如此大的反应,刚刚对着铜鉴的时候隐约觉着是挺俊的,也没看出有什么可赞叹的,门口遇上卡丽总管,卡丽那一脸的惊诧,小寻还以为是吓得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小寻觉得自己变成了展

        示衣服的木偶娃娃,所有伺候人的工作一概不用他动手,他只需要被装点得好像个移动花架一样陪在公主身边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饭来张口,茶来伸手,走到哪里都有人跟随侍奉,除了不同房,这俨然就是面首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寻自然也是极尽乖巧,常常柔情似水的看着萨德雅,萨德雅被看得心花怒放,她哪知小寻只是寻思着如何能把毒下在她的吃食里。小寻也会似有似无的偷偷碰触萨德雅碰过的东西,这自然也是在找下毒的机会,但表面上那叫一个爱你在心口难开呀,瞎子都瞧得出来,萨德雅心里美了,对小寻不曾生半点疑心,可日子这样每过一天小寻就心焦一分,待到第八天的后半夜,小寻的心都要长出草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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