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让已经站起来,挑眉似笑非笑道:“贫道的能力如何,还需要听着乐呵吗,你们乐呵了,如何不问问王总管乐不乐呵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闻言一怔,众所周知王继才是太监,拿这男-欢女-爱之事去问他这个太监乐不乐呵,这简直是在羞辱他,找死吗!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寂静了一瞬,王继才阴冷的声音才传出来:“谁他娘的再不睡觉,就永远都不用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音楼的人默了一下,才静静全部重新躺下来,再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让微微冷笑,王继才是在试探他们的能力呢,这般沉不住气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转目看向一边始终没有动静的墨家城方向看了看,他们却这般沉得住气,一直低调着没有任何动静,任由天音楼的人拿捏?

        天山注定是凶险之地,那她为什么非要以身试险到这凶险之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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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起身喝了热茶干粮,众人便重新开始上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山上果然变化大,昨天还是天空晴朗,晴天明媚,可是一夜之后气温骤降,寒风飕飕,竟是风雪要来的前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当地人说道天山五月飞雪并不新鲜,有时都会有的但他们没料到今天就起风了,埋怨着他们不应该见血的,这不是个好预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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