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云轻哼一声:“你就是有,别以为我近来不在您身边伺候了,您便能瞒得过我,快说,到底怎么了?”
季听不肯说,扶云便开始纠缠,季听最后被缠得没法子了,只好无奈的横了他一眼:“就数你最烦人。”
扶云嘿嘿一笑,等着她倾诉。
季听叹了声气,这才慢悠悠的开口:“我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怎么了?”扶云忙问。
季听皱眉:“说不了,方才申屠川在时还好好的,后来他说要去忙封后大典的事,我就突然有些不是滋味。”
扶云皱起眉头:“怎么会突然这样?”
“我若是知道就好了。”季听扫了他一眼。
扶云思索许久,悟了:“您这是愧疚了啊。”
“愧疚?”季听扬眉,显然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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