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孟秋同样深有体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我哥高考完选专业,家里各种出谋划策,轮到我就随我喜欢。以前觉得我比我哥幸福,后来才慢慢意识到,他们早就想好了家中生意是要给我哥的,如果我也有此志向,分我一点就好。若我没有,也不必强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苦笑一番,又打起精神:“不过这样也好,起码我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,我哥这辈子都要跟孟家那些烦人的生意绑在一起咯,他连娶个自己喜欢的人的自由都没有,也挺无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都是成年人了,才会这么说。可父母有区别的爱已经在心上留下痕迹,想要抚平并不容易,没准哪天还会被撕开,痕迹变成鸿沟,成为亲情之间无法跨越的阻碍。莫晗忍不住这样想,但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。孟秋不一定如她悲观,说出来也不能改变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餐厅出来,孟秋提出去隔壁的滨江公园走走。夜晚少了很多暑气,又有江风拂面,慢步也不热。江边坐满了乘凉路人。莫晗跟着孟秋往前走,这附近她比较熟,竟不知不觉走到滑板场,有滑板青年从高台阶跳下,脚下滑板跟着一起起飞。莫晗发出惊呼,看着那青年轻盈地跃到空中,最后稳稳地落到滑板上,顺着惯性高速滑了一段后一个扭身潇洒地停下滑板。围观的滑板青年爆发式的鼓掌吹口哨。很快,第二位滑板青年接着带板起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坐下来看会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很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晗记得孟秋提过南希喜欢极限运动,曾邀请她蹦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看看嘛,不挺好玩的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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