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”伊莱与一个女人擦肩而过,装作不小心地撞倒她身上,顺手拿走了她别在白大褂上的铭牌。

        顶着深栗色的假发画着成熟的妆容,伊莱从提包里拿出一件类似的白大褂穿在身上,然后戴上一副黑框眼镜,用铭牌刷了门禁后伊莱混进了法医办公室,然后直奔档案室。虽然伊莱可以黑进内部系统获得尸检报告,但是她也需要硬证据,而且她隐约觉得这些原件与硬证据不会被保留太久。监控已经被伊莱控制,所以档案室的监控已经被伊莱制造了一个短暂的间隙,得以让她轻松地将证据塞进自己的提包里。在离开法医办公室前,伊莱偷偷地将铭牌留在了一张办公桌上,出去后便前往附近的公共洗手间撤掉自己的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莱并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在城市的道路中七拐八拐直到进入一条安静的小巷,她的步伐很轻快,又轻而易举地翻到围墙上,在那个一直跟随着她的影子思考着她去向的瞬间,从围墙上一跃而下,卡住他的脖子把他抵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学,你的父母有教过你不要随便跟踪人吗?”伊莱不怀好意地威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以琛试图挣脱伊莱的控制却被越掐越紧几乎窒息,他的脸颊涨红,一双没有温度的墨色眼睛死死地盯着伊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父母已经去世了……”苏以琛挣扎着说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莱啧啧两声,松开了他,居高临下道:“跟踪夏新月还不够,还敢来跟踪我,你是变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苏以琛却不说话了,只是将视线牢牢紧锁在伊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莱懒得理会他,便消失在了暮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,死者有两个月身孕,”伊莱浏览着尸检报告,读到这里她压抑着怒火咬紧了嘴唇。当时叶湄给伊莱看的照片便是林诗蕾的□□,虽然只是晃眼而过,伊莱注意到了林诗蕾身上被胁迫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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