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相残杀,也不过如此。
池央看了眼手术台。
付萧已经醒了。
池央虽然是第一次来,但显然适应良好,完全没有在一个陌生环境里的不适,这夜居然睡着了,还睡到第二天上午。
他的老师显然没有看不起一个喜欢睡懒觉的学生的习惯,任由他睡觉,起来之后,再吩咐人给他做早餐。
可谓是服务非常周到。
“你在我房间里放了什么?”
见面的时候,池央问,嗅了下自己身上的香气,也是他睡的房间里充盈着的香气,清清淡淡的,并不恼人,相反,一觉醒来,感觉身体轻松了一些。
“安眠香。”
连青见今日换了一身装束,不似昨日那般高贵疏离,温雅的蓝,矜贵有礼,正悠悠品着一杯红茶,问自己的学生,“睡得舒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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