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竭力表现得因害怕而语无伦次,脸色苍白,“你是不是追着阴煞才会到这边来的?”
谢伽罗盯着她乌黑的眼睛,却并没戳破,只是笑了笑,顺着她的话答,“是啊。”
捂了捂脸,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忿忿,语气抱怨,“那阴煞真可恶,居然让我的脸磕着碰着,要是捉到他,非得让裴师兄和谢师姐将他千刀万剐不可。”
玛德,小阎王可太狗了,就该千刀万剐。
谢伽罗无所谓地笑了笑。
吐槽完,她又自顾自起身,继续装傻,“对了,刚才那个阴煞去哪里了?你捉到了吗?”
谢伽罗也随之起身,坦然自若,“它逃走了。”郑拂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,快跳出胸腔的心终于稳稳落下,她飞快道:“既然追不到了,那我们就回去吧。”
谢天谢地,她还想活命,可不想再和小阎王独处了。
谢伽罗没应,却突然转头,朝着她逼近了一步,影子压迫般罩住她,郑拂差点炸毛,慌乱地退后了几步,又兀自镇静下来,虚张声势,满眼警惕,“你做什么!”
似是很满意她的反应,少年的手指轻点她腰间的香囊,笑着道:“郑师姐,那么怕我做什么?我只是好奇,为什么,郑师姐连睡觉都要贴身佩戴着裴行止给的香囊?”
郑拂错愕了一瞬,香囊?她什么时候把香囊系在身上的?还不待想明白这事,她又很快反应过来,香囊在她身上,那她怎么可能会被阴煞附身,显然谢伽罗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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