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拂又转过了头,见他望着桌上的纱布,神色落寞,终于还是于心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她还是好人做到底吧,她大概是有什么该死的圣母病,明知道这小阎王性格这么恶劣,老爱欺负自己,她还是做不到让他自生自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了身,叹了口气,“好吧,我试试。”不就是清洗伤口、上药然后包扎么?应该难不倒她!

        她踱步到他跟前,想了想又折身将凳子搬到他身边,“你先把手伸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伽罗照做了,她将他的袖子慢慢拆开,少年露出的手腕修长白皙,充满着劲瘦的美感,上面的红痣宛如红梅沁雪,只是上面黑气缭绕,伤口看着十分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胡思乱想,以前她在相书上看过,手腕上长痣一般代表这个人性格仗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阎王哪里仗义了?好吧,起码他从猫妖手中救了自己,那就勉强算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一块干净的纱布,沾了药酒,替他擦拭起了伤口,谢伽罗垂眸看着她,她做得十分认真,垂着头,眼睛睁得大大的,动作轻柔,好像是生怕自己弄疼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的愉悦感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她将伤口弄干净,打开瓷瓶要来给自己敷药,少年忽然问她,“郑师姐,你怎么拿到的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拂动作一顿,眼神躲闪,“我问裴师兄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