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止微微笑了起来,衬得温润的脸庞看起来竟有些属于少年人的意气风发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男主远去,郑拂默默转过了身,远处层峦叠嶂的山,雾气缥缈,风吹动她的衣摆,看起来竟有种羽化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太喜欢灵堂外那种热闹的感觉,便找了个偏僻的回廊,在幽谧的竹林下独自坐着,想了想,她掏出了怀里的紫檀木,开始雕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那个刻意把自己堵在太湖石洞的恶劣少年,她泄愤一般刻刀狠狠一划,一只乖巧的小狗不知怎么出现在手上,乌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顿时觉得自己行为幼稚,忍不住放轻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让她觉得不太妙的是,以后要一直和谢伽罗在一起了,那个阴晴不定的小阎王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忽然发出轻微的响动声,像是风吹过,她连忙偏头,却看到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女手撑着腮,正盯着郑拂手上的木雕看得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郑拂望了过来,她大大方方笑了笑,自来熟地开口,“我也曾经养过一只狗,不过,它可比你手上的威风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天气,分明到了伏夏时节,怎么可能是三月三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拂正坐在阑干上,百无聊赖地盯着四周看,她紫色的裙摆逶迤而下,淡粉色的鞋面离水面只有寸许,像将要坠入水面的月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,郑王府的水榭亭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