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一身冷气,冲撞二爷了,二爷恕罪。”
宋远洲抿嘴看着她,突然问,“你不冷?”
计英冷啊。
怎么可能不冷?
三月的太湖水把她心肝脾肺肾都浸透了,她冷得要死。
但宋远洲不就是想折腾她吗?眼下还问冷不冷做什么?
“二爷不必挂心,奴婢卑贱,冷不冷也没什么打紧的。”
她咬着牙,努力化开冻僵的脸笑给他看。
宋远洲闻言,看着她脸都青了还在努力笑着,顿时不适起来。
他冷笑了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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