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培腾就是不喜欢看她这般眼神,好像他在她眼里,下辈子也考不上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暗哼哼着,把从同年嘴里听来的事情都告诉了宋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这是什么机会?这是什么运道?我不登科谁登科?只要你弟弟能拿出那幅画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溪并没有任何王培腾那般的惊喜,她只是默了默,将手巾递给王培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远洲废了好一番工夫才集来的,他要再园林界做画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培腾闻言一气,忽的将手巾扔进了水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花一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真是没见识!做画展有什么要紧,我登科这才是最大的要紧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气得不欲同宋溪多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会你我就去歌风山房,同你弟弟说这件事,让他把画转给我。待我做了官,有了泼天富贵,还能少了你们宋家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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