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你是谁?”
明枝问。
明明已经活了千年,这么大的岁数,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,难道不应该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师泽靠近她,他带着唇边的血,言笑晏晏里带着一股癫狂。
“那你还做?”明枝不可思议,她上下把他打量了一遍,“你既然知道,按道理,你应该比我知道什么是该做,什么是不该做的吧?”
师泽缓缓走到她的面前,明枝径直抬头看他,这个时候躲他已经没有什么意义,说不定还极有可能又刺激到他。
明枝放缓了调子,她心里此刻是庆幸没有向熏华透露半分,要是熏华知道,这么大的事恐怕熏华也不会帮师泽隐瞒,到时候极有可能要告知青瑜。
恐怕就不好收场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心系苍生了?”师泽带着唇角的血,含着笑走近她。手指轻轻的触碰在她额角的碎发上。他轻轻一拨,将她落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开。
“我只是不想波及到那么多人。”明枝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自己的脸颊划过,“你难道不也是么?作为北阳山的衡云君,没道理会比我更不在乎无辜吧?”
师泽的眼里霎时间沉寂下来,嘴唇抿紧,过了小会,他脸上露出一个非哭非笑的古怪神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