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同事立马集火相亲这位,:“按你这扒皮进度,鞭尸都该好几回了吧,怎么还没扒完,比猪皮还厚。”
“哈哈,屠宰场扒牛皮扒羊皮,就是不扒猪皮。”
纪乔:“赶紧走那么多废话。”
“呜呜呜,乔姐我们太苦了乔姐。”
还没呜呜完,纪乔就一脚踹了上去。
队员们嘤嘤着出了门,纪乔没有立刻跟上去:“猪头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周褚闻声一拍大腿:“边走边说吧,我回去睡觉,困得我想吐。”
褚是个多音字,周褚随的母亲姓,后来父母离异就分开过了。据传褚是他爸的姓,念“chu”,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不喜欢这个“chu”,改用了“zhu”音。纪乔一直拼音不太好,记成了念第一声,当年吵架嘴一快,顺势就给起了个外号叫猪头。
于是他就有了三个名字,周褚、猪头、猪哥。猪哥是同事们的爱称,只有关系好的才喊,不熟的都叫职位。当然,只有猪头是个例外,除了纪乔没人喊,因为他俩从学生起到现在一直互相看不起,谁也不承认对方是哥,因此猪头其实是个尊称,用他本人的话讲,这是刻在dna里的尊严!
“你觉不觉得,这事有点蹊跷,我们刚查到他就死了,太巧了。”
周褚捏了捏酸疼的脖子:“你也觉得?有什么发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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