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默了片刻,没有人讲话,周褚和纪乔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。又过了一会,纪乔先开了口。
纪乔不比男人矮,净身高有一米七五,靠在办公桌边上,半倚半坐,声音冷静:“你还记不记得,当年冯晓曼死的时候,有传闻说她从事过不正当职业,因此染上了毒瘾,当时我们没有在意,一来她是自杀;二来她遭遇过打劫,只当是民众瞎传。但我现在觉得……这可能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周褚坐在椅子上,这个角度他需要抬头才能看到纪乔的脸。
当初那话传的风波不小,而且说的有鼻子有眼,似乎是说,有个与冯晓曼认识的人,在玩乐的时候遇到她了。
“对。”纪乔道。
那这个“认识的人”是谁呢,有鼻子有眼没说。
不管怎么说,这是一个方向。但问题也随之而来,即便冯晓曼当年登过报纸,时间也已经过得太久了,陆州市这么大,想查清一个谣言的源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冷风刚把汗吹干,赵谦脸色大变:不是吧?内裤还糊在屁股上没干呢,又得往外跑?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古老的故事: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一个男孩,脚底下长了一根长毛,黑的,像头发,跑起路来脚下生风,比车还快。但他妈觉得脚底长毛不好看,给他拔了,从那以后他就成为普通人了。
这肯定是哄小孩夸大的,但是他突然开始幻想,要是他脚底长毛,还怕在一线跑腿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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