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以前的案子有关?是……冯晓曼的那个事吗?”
“您知道?”
女警见她捧着杯子没喝,马上反应过来孕妇是有忌口的,赶紧给她换了一杯白开水。
“嗯,”钱太太终于喝了一口热水:“我姓冯,晓曼是我这边的表亲,表的有点远,没多熟,但是我们住的又近,在同一个社区,所以又时常会碰面。老钱遇到她的事我知道一些——这个怂蛋,少脑子的,不敢跟我说,却敢出去跟外人胡说八道!我们俩为这个事吵了不少次。”
冯女士愤愤的,想爆粗口,又怕动了胎气,给忍回去了。她缓和了一点:“他平时不敢跟我呛,基本上都顺着我,他怕我闹离婚。不过有点还挺奇怪的,以前从来没有过,应该就是那之后,他有个破集邮册,很老旧了也没几张邮票,以前随便扔哪,突然间宝贝了起来,不允许我碰,我有次擦桌子拿了,他上来就抢,还跟我吵了一架。”
那本集邮册,周褚在老钱家里拿到了。
“是这本吧?”
周褚吹了一口上面的落灰,脸离远了点,等粉尘散去才又离近:“根据她的描述,应该就是这本。”
孕妇不便多走动,他们得了首肯,自己过来了,按照冯女士指的地方找到了这本邮册,锁在一个铁盒子里,落了层浅薄的灰。
就着地方,周褚打开来看,实在没什么特别,里面零星夹着点邮票,也不是什么珍贵罕见的,应该是当年跟风,学别人从信件上抠下来瞎收藏的,有的信纸都没有撕干净,还有毛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