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一半,自己又控制住把声音降了下去。他几乎是心平气和地说:“冯晓曼生前曾向一个叫老钱的人求救,让老钱报警,老钱害怕没敢干,但是把求救的字纸留下来了。现在,你还要说她是自愿的吗?”
周褚的声音越往后越平静,听上去像风波刚过的水面。
武洋僵住了。
半晌周褚没有再说话。
他就这样盯着武洋,双眼冷漠,目光略微偏下,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,和平时不同,是一种低视,一种看不上眼的轻蔑。
他说道:“你一直都很怕我,这么多警察唯独见我就躲,我一直想不明白,为什么?”他还没有等武洋回复,自己就回答了这句疑问:“因为你一看见我,就想起那个——被你亲手害死的冯晓曼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地有些许冰冷,不是冷厉,而是实实在在,听不出一丝一毫波动。
周褚忽然笑了,幅度不大,但武洋的精神极度集中,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的细微表情。
甚至言语间也有笑意:“他们说你吸冰/毒,你觉得是吗?”
武洋没说话,脸上的胡茬盖住了他本来清秀的脸,胡茬丛中,还有因为吸毒冒起的溃烂水泡,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