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洗杯子的功夫,周褚简单观察了一下,童燕芬住的还是老式瓦房,来的时候在村里转了一圈,没有比这更破落的房子了。地面还不是水泥的,坑坑洼洼的泥疙瘩。
他新收的小徒弟没见过这种土地面,瞪着眼观摩,然后又往里屋看,虽然房子老,但童燕芬收拾的很整洁。
院子里有几只鸡正在“咯哒咯哒”乱溜,还有一口老式手压井,已经不用了,现在用的是自来水管。
手压井,又是一个没见过的。
“烟袋儿。”
“啊?”李代回头:“师傅我叫李代。”
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,周褚索性就理直气壮:“我知道。收敛点,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给老子丢人。”
“对不起师傅,我没见过手压井,好奇。”
童燕芬洗好杯子了,给他们倒了杯水,说:“我儿子已经死了九年了。”
她拖个凳子在对面坐下,没给他们什么好脸色:“这案子不是当年就了结了吗,怎么现在还要查?人都死了,还查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