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燕芬看完以后愣在原地,托纸杯的手微微颤抖,她什么也没说,也没反应,只是呆呆地坐着。
周褚看着她说道:“我知道您很难接受,但是童顺自杀很有可能是因为马又年——也就是梁国为和他说了什么。现在我们发现,梁国柱会假冒梁国为行事,所以到底是他们之中的谁不能确定,但一定是其中一个。”
童燕芬有些难以置信,颤抖着说:“你是说……这些年我一直被人骗了吗?”
周褚不太想回答。
他还是开口了:“是。”
童燕芬两眼不聚光了,不说话,也不抖了,一动不动地坐着,像一尊蜡像。
周褚不再说什么,她心里,一定有什么正在坍塌。
童燕芬坐了很久很久,想了很久很久,没有人催促她,只留她一个人在里面坐。她现在很脆弱,需要一个人静一静。
这些年她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,也许,梁家兄弟已经成了她新的寄托,现在他们告诉她,这些寄托间接害死了她的儿子。
让童燕芬冷静的这段时间里,周褚在想一个问题,新收的小徒弟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李代说:“师傅,你说,姓梁的到底跟童顺说了什么能让他听完自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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