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门里面,幸灾乐祸:“我得放哨,你自己拖吧。”
“妈的,你个鳖孙!老子又是把他弄晕又是爬楼梯,现在没劲了,这孙子得有一百六十斤吧,你再不过来,再不过来……”
不管他说什么,烧疤就是不进去,也不听他废话,只说了一句:“我去把车开过来。”
烧疤拿着枪去大门外开车,只听身后的人兀自骂骂咧咧,这让他莫名其妙的开心。
他一手拿枪,钥匙插进孔里,忽然间后背一凉——一把刀抵在了他的后脑勺根,他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住。
耳后脖颈那块皮肤薄,他清楚地感觉出这是一把利刃。
低沉的男声缓缓在身后响起:“信不信我手一动就能把你脑袋削下来?”
烧疤立刻认怂:“好汉饶命!”
甭管是什么年代,“好汉饶命”都是绝地求生的优良传统,手里拿枪的大汉也不能例外,他一边喊一边想:这人什么来头,他是什么时候进车里来的,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?
说不恐惧那是假的,刀抵在你脖子上,你能不害怕吗?
刀抵着他的脑袋根,刃口沿着脖子往前稍稍移动,尖端就顶到了下颌骨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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