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映梅额角冒汗,四肢僵直,紧紧攥着薄被的一角,急促地喘息。
她猛地睁眼醒来,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到极致,呆愣好半天,呼吸才逐渐恢复平缓。
她打开床灯,发现床上只剩她一个人。窗外有风吹进来,窗台门开着,丈夫正站在阳台外面吹风。
一口气终于落了下来。
何映梅走到阳台,马又年抬头望着天,感觉到了她:“怎么醒了?”
何映梅没有说话,马又年继续望天:“今晚月色真好啊。”
何映梅:“挺好的。”
话说的并不走心,有些心不在焉。
她刚刚做了一个噩梦,或者说,是梦到了一段惊恐的回忆。
梦到梁国柱逃跑的那天晚上,梁国柱安然自得喝豆汁,她对他说:“你跑吧。”
梁国柱捏勺子的动作停止,目光唰地冷了:“什么意思?”
何映梅端坐:“警察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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