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周褚想不出话反驳,沉默了好半天:“就心情不好或者什么,觉得堵得慌就和我说。”
纪乔笑了笑:“可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,说些什么?”
怎么会没有感觉呢?
从小疼到大的爸爸,突然进监狱了,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?
可是纪乔还真是没有感觉,至少,现在是没什么感觉了。刚出事的时候,她有点无措,脑袋空空,只听见薛飘嚎啕大哭,精神很不稳定,身边人指指点点,但她来不及去悲伤,她要收拾薛飘情绪发泄时的一片狼藉,要面对忽然巨变的人情关系……等再反应过来,时间已经过了很多天,已经没有什么痛苦留下了。
非要说有什么感觉,那就是累,非常累,累得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。
这些天来,薛飘每天都会问她:有没有人说闲话?领导会不会给你穿小鞋?在单位过得好不好?
她没法跟精神紧张的母亲说些什么,只能每天重复:“很好。”
已经麻木了。
现在忽然问觉不觉得堵得慌,说实话,还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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