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乔继续说自己的观点:“梁国柱的确有足够的杀秦芳的动机,但时机不对,我觉得他不会是单纯的想要报复,里面可能还有其他原因。”
周褚认为她说的有道理:“那你觉得会和马又年有关吗?”
纪乔神情莫测,什么也没说。
这确实没什么必连的关系,周褚不再继续追问,而是自己低声道:“看来明天得去一趟看守所了。”
他得去确定一件事。
看守所大门紧闭,铁门足够大也足够高,刷着银色的漆,门不远处立着一块很大的牌子,住在附近的小孩举着棒棒糖站在那牌子下面歪头瞧,瞧了半天也没认出来上面写的是什么字,扭头看了好半天,被家人给抱走了。
一门之隔,里面则是另一副天地。
周褚在审讯室里等着,墙角的录像设备闪着红点,一道铁栏把房间分为两半,这一半放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,看守所的同事把麻子从另一个门带进来。
他耷着头,身上穿着黄色号服,手腕被铐上,在铁栏对面的位子上坐下。
隔着铁栏杆,周褚观察了他几眼:“还认识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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