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,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。
“一旦起了杀心,他一定会做掉梁国柱,但他不能直接杀她,梁国柱一死,他就说不清楚了,梁国柱留下的烂摊子都会落到她的头上,所以,他想到了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。”
“刘科其实是马又年的人,他把刘科安插在梁国柱身边,又或者他策反刘科为他所用,他选定了武洋做棋子,买通秦芳接近武洋,利用武洋和刘科把线索指向自己。而这个时候,他又用了某种法子,早早地让梁国柱顶替自己的身份,一切准备就绪,何映梅设计弄死梁国柱,从此死无对证。至于2016年,其实不是关键,时间说的越早越好,越早就能把他和梁国柱撇的越清。”
“不得不说,这是险招,稍有不慎,”周褚想想都觉得惊心动魄:“马又年的老婆很关键,要是她暴露了、车子损坏不恰当梁国柱没死,一切就会以失败告终。”
理完这一切,周褚只觉得脸颊滚烫,后背发毛,这实在过于震撼,血液流动加快,手掌沁出了一层汗。
纪乔不快不慢地评说:“在自由和富贵面前,一切都值得铤而走险,与其忐忑,不如赌一把。”
“哪怕对方是唯一的亲人?”
“哪怕对方是唯一的亲人。”
整个过程,纪乔没有都没有提出任何疑问,直到周褚全部讲完,她才不咸不淡地说话:“那又怎样,你有证据吗?”
这句话不是在刺他,而是提醒,兜头一盆凉水,把周褚浇得头脑清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