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早上的,谁会在这时候来祭奠呢,还真有。
湿气太重,墓碑相当不容易清扫,落叶落灰都黏在上面,一擦扫就会拖出一道尾巴来。
扫着扫着,马又年坐在祭台前哭了。
眼泪滴到祭台上,他伸手擦,又拖出一条痕迹明显的长痕。马又年说:“哥,就剩我一个人了。”
“哥,你怎么也走了。”
马又年反复去擦眼泪掉落的地方,一来一去,泥尾巴很快就干净了,他还在自语:“哥,当年你要是听我的,会走到这一步吗?”
梁国柱是听不进劝的,时间一久,劝说在他耳朵里就刺耳了,关系越来越僵,到最后变成了各怀鬼胎。
马又年抹净自己的眼泪,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和凶狠,缓缓说:“哥,别怨我,我让你金盆洗手,我们好好生活不行吗,我是为你好,你为什么要害我呢,要不是你对我起了杀心,我也不会对你出手,我是你唯一的亲人,你怎么舍得杀我呢?”
风吹到地上刮起三两片树叶,沙沙沙,好像在说话一般。
马又年听完风声,对着空气自言自语:“你没杀我?你早晚要动手的,我们……都是自保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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