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桐冷眼啐出声来:“你说那话要是靠谱的话母猪都能上树,打从一开始老子就确定了你是我的姐妹,劝你赶紧迷途知返,不要太1以为是。”
gay圈不同型号之间的数量对比实在太惨烈,先不说自己这种肉眼可见的,就连那些什么健身达人肌肉0,身高超过一米九的高个0…都已经层出不穷数不胜数了。
现实里裴以奚这种平时叫嚣得比谁都声大的他见得不少,初步估计要是真往床上拐了个信以为真的孩子,大概嘤嘤嘤得比谁都快。
妈的代入感实在太强,他已经要开始生气了。
毛桐一巴掌将人拍的离自己远了些,拎过酒瓶子给彼此都斟满,伸出一根手指像模像样地比划:“敢不敢玩次大冒险,划拳一局定胜负,谁输谁在这里找个陌生人接吻。”
石头剪刀布这么多年来都一直是裴以奚的死穴,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平常运气不差,一玩这个手气就特别非。
他哀叫着说你这是欺负人,但最后还是很给面儿地顺着毛桐做好了准备姿势。
——然后不出意料,相当给面儿地输掉了。
毛桐对这个结果很满意,微微颔首语气轻松地道:“愿赌服输。去寻找你梦想中的美貌娇花吧。”
裴以奚是真的喝的有点上头,扶着桌面站起来醉眼朦胧地在场内扫了一圈,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了一个正跟别人聊天的男生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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