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点在池雾镇定自若的声音中取过骨刀,问:“哪边?”
另一把尖刀被池雾从检票员手腕上费力抽出,他看了眼鲜红的血液,愣了半秒,随后学着程砚的习惯,双手捏着右侧衣角将刀上的血液擦掉。
还别说,程砚做起来行云流水,池雾擦的时候倒是有点儿担心刀锋剌到自己的手。
“我们去哪里?”袁点催促他,“他们都朝我们走过来了。”
池雾:“你装瞎就是了。”
他说着靠近右侧,从口袋里取出程砚送他的星盘,双手合掌,将星盘放在手心,等了约莫五秒钟。
这五秒里,还夹杂着袁点的一句骂声。
刚才袁点在原地装瞎,没想到乘客对这招不再受用,一拥而上就要对他动手,他逃命似的又蹿了几回。
池雾打开掌心,见星盘的指针竟然一南一北来回转动。
袁点用骨刀劈开一条道:“池雾!”
“两边。”池雾说,“两边都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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