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笑了笑,习惯了池雾的含糊其辞,口是心非,嘴硬心软,便也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随着列车晃动,沉入睡梦之中,程砚一点点向池雾倒去,列车再一次摇晃,他垫在了池雾的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雾从困倦中醒来,下颌低了些,目光触及程砚的额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大约是真的累了,肩头的伤口被压着也没有任何疼痛的模样,刚才还带着些许狼狈的脸色都因为补充了睡眠而变得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雾目光很慢地逡巡,想,程砚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与生俱来的,对自己的保护欲,只是因为他上辈子是自己的宠物吗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程砚是宠物狗这一点,池雾一直抱有怀疑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以程砚的智商和武力值,很难将这一切画上等号,但这话是程砚自己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本人对此也很不情愿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雾稍微调整了坐姿,让肩膀稍微好受力一些,随后闭上眼睛,不再想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之间的轻轻摇晃让时间变得悠长,他们仿佛只是路过的旅人,因为没有买到车票而窘迫,靠着彼此短暂休憩,夜风穿堂拂过,他们拥抱彼此温暖的气息,沉溺进漫长良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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