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位下降,落到池雾肩膀位置,紧接着落到他的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却的液体在脸上产生凉意,池雾湿漉成一簇簇的睫毛向上轻轻掀起,看向近在咫尺的程砚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珠从程砚高挺鼻梁上滚下来,落在他们鼻尖成为薄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雾有些愣,但程砚在他舌尖碰了碰,熟悉的理智就回归大脑,他极快地推开程砚,没控制住自己,身子一歪,撇着腿倒在座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…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回头,五里路躺在走道中间的地板上,嘴里吐着水,手臂费力举起,一幅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背过手擦了擦嘴唇,被池雾咬过的地方有点儿抽疼,他将眼皮抬起,轻轻望了一眼池雾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相撞,池雾嘴角向内陷,偏头当作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五里路在看到他们“娇羞”“意犹未尽”“缠缠绵绵”的对视以后,眼睛一闭,带着满脑子“我看见了什么!”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的人都摔在不同位置,情况大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