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燃关上门,回头看了眼靠在阳台榻榻米上的池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臂下垂,指尖拎着瓶易拉罐啤酒,眼睛没有焦点地望向外面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看了十几年了,有什么好看的,天梯里的天都是假的。”顾燃从他手里拿走啤酒,放在桌上,“不说说,都在天梯里碰到什么了,还是说你在世界镜碰到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雾眼皮缓慢地下合,留下一条狭窄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雾雾,起码跟我说句话。”顾燃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见到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燃:“可是你每次去世界镜,不都能看见他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酒精浸润的嘴唇轻启,像诉说悲剧结尾般淡淡的:“他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燃弹烟灰的手一顿,抬眸:“他……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了。”池雾说,“他为我死,我又怎么能坦然地过一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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