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神大人盯了那些痕迹半晌,想象着是哪个狗男人制造的,越想越怒火中烧。他倏而冷笑一声,锁链急剧缩短,生生将戚白茶双手铐在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戚白茶本就处于虚弱期,身体绵软,只能任他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清楚,我是怎么慢慢占有你的。”祁夜的声音缓慢而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戚白茶垂着眼,有气无力:“……你倒是快点啊。”这样绑着很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夜语气一顿:“你为什么不反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反抗的强迫算什么强迫?这不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戚白茶诧异:“你绑着我啊。”他要是不被绑着,直接自己主导了好么。先生今天是怎么回事儿,说话中二十足,技术突然像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祁夜冷笑,“休想骗我给你松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白茶狠狠蹙眉,眼眶微红:“那你能不能……再深一点儿。”先生今天的技术仿佛回到初夜,烂的一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委屈了,他为什么要经历两次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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