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噫,老鼠,好恶心,抓到没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呢,跑出去了。”祁夜面不改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桌得到答案,正要转回去,忽然道:“诶,戚白茶,你这手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白茶低头一看,手腕上一个明显的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被祁夜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到处都是这样的红印。幸而冬天穿的衣服多,都能遮住。戚白茶镇定地把袖子拉下去遮住手腕,指桑骂槐:“老鼠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!那得赶紧去医院看看,老鼠身上病菌很多的。”前桌大惊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你也信,老鼠哪能咬成这样。”祁老鼠开口,“他自己挠的,真是,挠这么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夜昨晚身上也被挠了几道抓痕,这是在戏谑戚白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桌:“……哦。”浑然不知一辆云霄飞车从眼前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哥祁哥!”徐封江忽然跑过来,“这周末回家一起玩《无极道》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