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君寻的家很小,客厅和厨房之间都挤不下一张餐桌,卧室为了节省空间弄成了榻榻米,他的日常活动范围就在这张靠近窗户的书桌上。房间目所能及的地方全是书,最醒目的是漫画,它们正一摞一摞地贴着墙角罚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在精打细算地过日子,”熊猫托起腮,“我们不可以睡大街,因为你过去替特别督查局抓了太多人,随便哪个都能砍死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咬着煎蛋,戳开了光屏,播放周一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凶手喜欢周五作案,”晏君寻最讨厌的停泊记者对镜头说,“目前已知被害者都是男性,上周遇害的霍某常年独居,昨晚尸体残块在堤坝小区排水沟里被发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门铃忽然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把吐司塞进嘴里,示意熊猫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是姜敛,”熊猫了然地跳下板凳,“他要找你查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等熊猫站起来,就抄起牛奶,倒进厨房的洗手池里,他刚做完这些,熊猫就在门口高兴地喊:“晏先生,今天还有客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觉得不妙,从厨房探出头,果然看见了时山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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