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时山延碰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时山延腿确实很长,但晏君寻直觉他是故意的。这个行为就好像在无声宣告他来过——他来过,他进入过晏君寻的领地,甚至还留下了自己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熊猫端着托盘出来,对晏君寻说:“南线战争都停止了,咱们这里的牛肉还这么贵,我得好好琢磨琢磨下周的菜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在熊猫的唠叨声里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这位时先生长得真帅,人也很有礼貌,是姜敛的新同事吗?不太像,他看起来像是姜敛的领导。”熊猫警觉地说,“晏先生请把土豆也吃掉,光吃肉会便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扎起块土豆,塞进嘴里,敷衍地“嗯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嗅觉太好了,”熊猫继续讨论时山延,“还闻得出你刚喝过牛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也很聪明,”晏君寻想起昨晚,“像个犯\罪分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熊猫被逗笑了:“你很少夸别人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骗过了我的眼睛,”晏君寻吃了两口米饭,“我还以为他想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山延对傅运的态度像是要终止转交任务,他对晏君寻说的话也让晏君寻犹豫了,可他实际上根本跑不了也没想跑,从一开始他就凭着自己和停泊区的信息不对等戏耍了所有人,晏君寻直到灯灭后才回味起打火机的猫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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