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钝器切割不顺利,肉块处理得很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该是这样的,晏君寻迅速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的第三个受害人,她已经知道该从哪里下手,却把霍庆军的尸体处理得最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庆军当时可能还活着,他没死透,他挣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呼吸微促,房间里该死的雨声还在响,他感觉血都溅到自己脸上了。脑子里的黑板响起潦草的书写声,隔壁男人的游戏音效像蝗虫一样撞进晏君寻的思考里。晏君寻在黑板和臆想画面里不断切换,就像正蹲在工地上看黑白电影,整个脑子都堆满了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妈的吵死了!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想提起隔壁男人的衣领,把他的脑袋撞在桌子上,关掉他的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吵我,别他妈吵我!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默念着,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正好拨到六点钟,光铁运输的轰隆声直接排山倒海般地碾过来,重型运输工具压得整个区域都在颤抖。塑料桌底下的书堆彻底瘫倒了,光铁过境的声音如同巨浪一般吞掉了所有杂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凶手在分尸的台子上弄死了霍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