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君寻跟时山延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忘了,”时山延忽然从兜里掏出打火机,缓缓放到茶几上,“有件小礼物要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火机不是个好东西,”熊猫太胖了,只能用爪子搭着肚子,左右看了看他们俩,“晏先生要戒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模拟熊猫倏地消失了,厨房内的焖锅发出“咕嘟嘟”的煮汤声,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回去了,”晏君寻说,“下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姜敛还在给你发消息,”时山延示意晏君寻看,“也许是加班通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不加班。”晏君寻话音刚落,ID通导器就响了。他看着光屏上浮现的陌生号码,略微皱了眉,点了接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回应是段沉默,晏君寻在这几秒沉默里敏锐地觉察不妙。他果断地掐断电话,打开了室内光屏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晨那张讨厌的脸就在眼前,他西装革履,把发型打理得很整齐,坐在镜头前像个人。他神情严肃地对镜头说:“我现在有理由谴责督察局在玩忽职守,他们找的神秘外援根本不懂侦查。一个没有资格证的心理侧写师被姜敛捧得神乎其神,他却要求我们对此保持沉默。我怀疑这位神秘的晏先生还参与过其他系列谋杀案的侦查,我的天啊,这让人无法深思,姜敛根本无法确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的心缓缓下沉,窗户没关,他闻到一点潮湿的味道,像是暴风雨前的气息。两秒后ID通导器又响起来,持续不断的“滴滴”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刘晨跟我通话,”姜敛站在办公室门口,等通导器一通,立刻说,“你马上删掉有关心理侧写师的视频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