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钰抬手指了指耳朵,做出口型:还在讲话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她滚!”何志国又咆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”陈秀莲松了些握着筷子的手,神色正常地看向杨钰,“没有通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钰放下心来,打开饭盒,说:“他也是,天天都要你挂着这东西,一个月光通讯费就要不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,”陈秀莲挤出笑容,“他喜欢对人大呼小叫,我不在家他很寂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他虽然脾气差,但好歹肯干活,”杨钰吃两口就叹气,“我儿子什么时候能出门干活我就烧高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他找工作,”陈秀莲听着新闻声,指了指打饭窗口,“这里最近在找打杂的,他过来搬搬货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钰没说话,她扒饭时要低头,后颈从衣领里露出来,上面还有淤青。陈秀莲最熟悉淤青,她知道那是怎么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就是好吃懒做……”杨钰又开始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秀莲听得不太清楚,因为何志国总是会时不时跳出来打断她的思绪,她觉得最近何志国变得更吵了。新闻里正在谈命案,他们又提到了督察局的神秘侧写师,只不过隐掉了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秀莲看得入神,她知道对方很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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