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八点钟,晏君寻和时山延准时坐在督察局的调查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来得真早,”朴蔺坐下来,在调整室内温度时说,“都吃早饭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了,”时山延翻看着刘晨的资料,有意无意地感慨,“起了个大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趴在桌上睡觉,对他们的谈话置若罔闻。他今天穿着白衬衫,竖起的单臂遮住了脸,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晏先生没有休息好吗?”珏轻声细语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没吭声,仿佛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查室有些安静,过了半晌,姜敛推门进来。他把材料放在桌子上,对他们说:“刘晨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各位早上好。”刘晨走进门,满脸笑容。他今天也系着领带,把皮鞋擦得锃亮,很有派头。他在姜敛的示意下坐到椅子上,很是礼貌地说:“谢谢,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你来趟不容易,”姜敛的手臂架在椅把手上,“还得排档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近来对我采访的邀约有很多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刘晨拉了拉西装外套,目光自然地经过他们,寻找着侧写师。他用一种不加遮掩的好奇语气问:“不知道哪位是侧写师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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