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晨需要表达,这是他的生存方式。他意欲借助一切言语来剖白自己的内心,证明自己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。但同时,他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,也很清楚自己想干什么,表达对他而言只是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珏客气地回答:“谢谢你的夸奖,但你需要再陈述一遍有关劫持的细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问题,”刘晨的一举一动都在突现着自己的配合,“时间回到上周,我正在家里休息,然后

        我叫了保洁服务。她,那个陈秀莲,她戴着口罩进来了,我以为她是保洁员,谁知道她袭击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不知道何时醒了,他枕着手臂,悄无声息地盯着刘晨,称得上全神贯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她戴着通导器,二手市场里买的那种淘汰货。”刘晨握住自己的手指松了松,尽管他表现得很自然,但这依然是个要求自己刻意放松的讯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忆陈秀莲的时候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脑袋里的小黑板响着“沙沙”的书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最近做梦都是那场劫持,他记得所有细节,但他故意讲得很模糊,有意抹掉自己的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不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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