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有时候比人尽皆知更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的烟抽了一半,他不想抽了:“你击杀过7-020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想想,”时山延察觉到晏君寻的任性,他截走了晏君寻的烟,“……2160年在光轨区死过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是自己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君寻不看他,把垃圾桶的盖踹上了:“特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男的,”时山延想让晏君寻看自己,他有点病态,好像对晏君寻的视线有瘾,“寸头,用vsk-94微声狙击□□,这种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”晏君寻说,“50米距离上几乎听不到枪声,隐蔽性很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操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山延轻咬着自己的舌尖,对自己刚才那一秒的卖弄感到滑稽。他看着晏君寻的头顶,那里还有被他揉翘的头发。他忽然觉得没什么,做什么都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可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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