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奇奇怪怪的,”前台女孩儿从帘子后冒出脑袋,看着林波波狼狈的背影,“他看人的目光很黏糊,好恶心。”
老板从地上拾起被手汗泡湿的字条,却看不清上面的字迹。她把字条扔进垃圾桶,嘱咐女孩儿:“最近下班都小心点。”
咖啡厅的光屏上正在播放近期新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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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凶手的日记收录在珏的资料库里,”晏君寻在电话亭内侧着身体,“但是他们关掉了珏。”
“你在入侵珏的……”时山延的手指绕了两圈,“‘大脑’?”
“我没有,”晏君寻说,“你可以把我们看作是带点血缘关系的兄妹。它的基础设置仍然是阿瑞斯的数据,只是在某些方面被加入了阿尔忒弥斯的追踪数据。”
“看来督察局想让它以后做追踪系统,”时山延的身形挡住了晏君寻,“甚至为它精心挑选了搭档。”
时山延洞察力很强,他没有晏君寻的“眼睛”,却能在碎片信息里找到最优解答。
朴蔺超群的记忆能力和珏的储存功能重合了,督察局却让他们做了搭档,这只能证明他们其中一个将来的专攻方向有变,不然搭档能力应该以互补为主,那才能叫协作。
“不过他们之间擦出了别的火花,”时山延注视着电话亭外的巡视车,“朴蔺在泡珏的问题上辗转反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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