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么大才难管,”老板手脚利落,擦完桌子就抱着手臂,跟时山延闲聊,“不过自己打一顿总比出去被人害了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吧,”时山延把烟掐了,他最近有点抽过火了,“我听说学校前段时间有新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段时间全是新闻,”老板说,“高一一个女孩被人在家里害了,凶手好嚣张,先在新闻上跟督察局叫板,接着又从第二中学绑了个女孩。前两周督察局天天在这里巡逻,但是没办法,就是抓不到人。”他又感慨道,“听说两个女孩学习都好,是能考光轨大学的料子呢。这凶手吧,肯定就是失业了反社会,拿孩子撒气,见不得人好

       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山延没接话,他从这个位置往左看,说:“这块出租车挺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新闻一出,家长都来接孩子上下学。这片没公交站,可不得坐出租车吗?”老板指向远处的楼群,“那个被害的高一女孩就住那片,放学也坐出租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山延看着那楼,又看向旧商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地距离不远,中间有的是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山延问:“到那里路费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说,”老板算了算,“不绕路的话一趟20多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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